『坦妮雅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,看著家人一個一個死去,她無比誠實地寫著自己如何瞪著還沒死的媽媽,心中想的是:多希望媽媽快點死掉,她就可以吃他們的配糧。從媽媽沉默地看著她的眼中,她心裡知道媽媽完全明白女兒在渴望什麼。』 P276
行道樹用腳,往下守著道路,卻用臉,朝上接住整個城市的落塵。P16
行道樹不會把一生的灰塵回倒在你身上,但是他們會以石頭般的沉默和冷淡的回憶來對付你。P16
試著告訴我們他有一個看不見但是隱隱作痛的傷口,但是我們一次機會都沒有給過他,徹底地,一次都沒有給過。P181
每一個香港人都有一個故事,那輾轉流離的一代自己歷盡艱辛,但總是想方設法在動盪中找到一個給孩子避遮雨的地方。P237
沒愛過的人無法了解失戀的苦,就像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我們怎能體會流離失所的慟,但那終究不同。離家時年方十五的少年一回頭已是白髮蒼蒼的孑然一身,滿腹辛酸地更與何人說。這裏有我的老爸身影和故事,從對日抗戰、國共內戰到撤退至台灣對少小離家的一方少年來說,這一路走的千辛萬苦,被蹂躪的人生卻再怎麼補救也喚不回失去的親情。有些人生,像交叉線,在一個點偶然交錯,然後分散没入渺茫大海。在滾滾的歷史洪流中訴說不完的生離死別與悽涼悲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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